那些人用破布把他的嘴堵住了。
江雲蘿目光冷冷掃過緊閉的房門,指了指遠處:“走吧,去那邊等着。”
北辰臉色一變,拔腿便走!
還順帶拉上了江雲蘿,一時間連規矩都忘了!
兩人直接走到牆角的僻靜處,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可卻還是能聽到柴房裏的聲響。
北辰深吸一口氣,臉色鐵青:“郡主,方纔他已說願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他還以爲江雲蘿不過是嚇唬對方一下。
沒想到竟然是來真的!
江雲蘿目不轉睛的盯着柴房的門,冷笑了一聲,眸子冰冷。
“他願意說是他的事,聽不聽是我的事,既然敢接毀人清白的差事,本郡主自然要讓他知道這滋味好不好受!”
她早已打定了主意要教訓對方。
也知道他一上來定然半句實話都不會說。
所以便只問了一句。
要是問多了,他甚麼都招了,她反而沒機會整治了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纔是她江雲蘿會做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
江雲蘿閒適的坐在院中涼亭裏,端着杯子飲茶。
喝到壺底,約麼着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返回。
柴房裏已經安靜了下來。
她抱臂站在門口,衝着房門揚了揚下巴。
北辰立刻會意,上前“叩叩”敲了兩下。
很快,房門打開。
幾名大漢走了出來。
跟在最後的,則是那一名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