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顫巍巍的,看着麻袋裏那乞丐一樣的人,臉色有些發白。
“這人是誰送來的?”
江雲蘿反問。
一旁另一名下人急忙回答:“回郡主,方纔徐伯在院中巡查,卻突然聽到有人敲門,說是替您送信,徐伯開門之後,兩名黑衣人便強行闖了進來,扔下這麻袋就跑了!”
“又是黑衣人......”
江雲蘿眉心一緊。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此刻沒時間計較那麼多,她沉吟片刻,指了指其中一名下人。
“北辰,你跟着他把人帶到柴房去,再弄兩盆涼水來。”
“徐伯,你帶幾個人,在遠點的地方守着,再傳我的命令,今晚不管誰聽到甚麼動靜,一律不準靠近,也不準外傳半個字!”
“是,老奴這就去辦......”
徐伯連聲答應,儘管心裏害怕又好奇,但對於江雲蘿的命令,卻不敢違抗半分。
她府上的下人,早就被訓練的手腳異常麻利。
沒過多久,便按照她的要求將東西準備齊全,又把人扔到了柴房裏,並且端來了幾盆涼水。
六子還在昏迷中。
“北辰。”
江雲蘿揚了揚下巴,面無表情的盯着躺在地上的人。
北辰立刻會意,端起一旁的冷水,“嘩啦”一下便直接潑了上去!
“額......”
對方在昏迷中打了個哆嗦,卻並沒有醒來。
北辰端起第二盆水,正要潑——
“等等。”
江雲蘿突然出手制止。
隨即兩步上前,毫不猶豫一腳踩在了他腿上被扎穿的傷口之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