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意蘇蔓蔓與那些打手的死活!
不然她也不會到現在才知曉,那些犯人竟早就死了!
原來這條線索,一早便斷了......
“郡主?您......可還有事要問下官?”
趙司監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多問了一嘴。
江雲蘿嘴脣一抿,神色不悅:“二公主私下處決犯人,可何規矩?”
“這......”
這自然是不合的。
可這話誰敢說?
“當時之事,是在二公主府上發生......那時......”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趙司監的額頭已滲出汗珠。
那時沒人能治得了眼前的人!
二公主作爲別苑主人,自當要給惠妃一個交代!
只能拿那幾個犯人開刀!
不然呢?
還能殺了雲蘿郡主不成?
趙司監在心中咆哮,額頭冷汗卻越來越多。
“那時”了半天也說不出下文,終究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下官對當時情況瞭解的也不多,還請郡主高抬貴手,下官只知道是接到了通知,說犯人已經處理,惠妃娘娘與聖上還有三皇子都已知曉此事,製法司不必再接手,其餘便甚麼都不知道了!”
他的嗓音都開始發顫,生怕哪句話說錯了,直接人頭落地!
江雲蘿見此,也不好再繼續逼問,只得無奈道:“算了,本郡主沒甚麼要問的了,起來吧。”
說罷,她轉身離開。
腳步卻比來時要沉重了許多。
僅剩的線索斷了。
現在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蘇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