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治病?”
凌風朔眉梢一揚,語氣諷刺:“因爲看了她昨日那副慘狀,良心發現?還是......怕她哪天突然恢復,想起些甚麼,乾脆除之而後快?”
“我......”
江雲蘿難得被他噎了一下。
第一百零八次在心裏埋怨原主留下的這個大坑。
但卻無法辯解。
這宮內人人皆知,是她江雲蘿逼瘋了蘇蔓蔓。
此刻她這救人的行爲,無異於黃鼠狼給雞拜年。
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沒安好心!
半晌——
江雲蘿乾脆破罐破摔:“對對對,我是良心發現,你愛說甚麼說甚麼,要是覺得本郡主要害人,大可以找人時時刻刻看着我!待本郡主把人治好,順帶查清當年之事,看打臉的是誰!”
“查清楚?”
凌風朔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
江雲蘿還在氣頭上,一時嘴快:“是,若我說當年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凌風朔不說話了。
半晌——
“算了,黑鷹我不用了,反正還有北辰!”
江雲蘿早知如此,語氣中竟透出一絲認命的味道,抬腳欲走。
手中卻忽然一輕。
再一抬眼,那兩張畫板已到了凌風朔的手中。
“呵,證據確鑿的事,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查!”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凌風朔的身影已消失在房中。
一炷香後,宮內隱蔽處。
“王爺。”
黑鷹從樹上落下,剛要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