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太后爲甚麼那麼眼瞎,偏偏看中江雲蘿這個死丫頭!
“娘娘說笑了。”
江雲蘿態度依舊謙和,乾脆順勢誠懇道:“雲蘿沒甚麼委屈的,倒是這些年不懂事,給皇伯父與各位娘娘添了許多麻煩,還請惠妃娘娘見諒。”
她鮮少露出這副服軟的姿態。
可現在卻不得不這樣做。
都是因爲原主那個蠢貨!
惠妃也沒想到江雲蘿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和身邊下人對視幾眼,突然沒了下文。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江雲蘿嗎?
記得從前,她不過是指出江雲蘿衣裙的顏色太亮麗招搖,對方便牙尖嘴利的暗諷了一番她人老珠黃,再不能濃妝豔抹!
怎麼可能出去一趟,變化就這麼大?
“你......”
惠妃還想說點甚麼,可江雲蘿態度好的不得了,她若繼續像剛纔那般,反倒好像是長輩再欺負小輩。
半晌——
“呵。”
她輕哼一聲:“果真嫁人了就是不一樣,漂亮話倒是學了不少,就是不知道這些話......能不能把蔓蔓哄好?她昨夜受的刺激可是不小,讓本宮很是心疼。”
言下之意——
說句不懂事,便能把從前的過往一筆勾銷了?
蘇蔓蔓已經瘋了。
是無法彌補的事實。
江雲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目光閃爍一瞬,再次誠懇開口:“娘娘,雲蘿今天正是爲此事來的,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可否請娘娘告知蘇小姐這半年來的病情,以及何時方便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