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女人!
怎麼總纏着郡主不放!
郡主身上還有傷呢,可沒法兒像她那樣跳舞!
“可郡主這兩天不是一直在排練嗎?”
柳凝霜滿臉恰到好處的不解,眼神直勾勾的對上江雲蘿的雙眸,眼底閃過幽幽暗光。
“我前兩日從郡主帳外經過,分明便聽見了排練樂器之聲,難道郡主不是打算在慶功宴上給王爺助興?”
“你......”
煙兒想說江雲蘿帳中根本從未出現過樂器。
可才只說了一個字——
“彈琴助興?”
江雲蘿便突然出聲打斷了她。
她放下茶杯,單手撐着額頭,神色慵懶的回望柳凝霜。
眼底的鋒利卻叫她心底一驚!
“和流光閣的琴比起來,方纔的琴聲,恐怕達不到助興的標準。”
江雲蘿神色嘲弄,已經明白柳凝霜打的是甚麼算盤。
話音剛落,柳凝霜便臉色一青!
衆人的表情也是倏的一變!
流光閣是甚麼地方?
那可是東萊都城人人皆知的,最有名也是最貴的qing樓!
雲蘿羣主如此,豈不是說柳凝霜連qing樓的ji子都不如?
柳凝霜恨得牙癢癢,面上卻迅速做出委屈的表情,泫然欲泣:“霜兒自知琴藝不佳,郡主又何必如此侮辱......”
“江雲蘿!”
凌風朔也繃緊了臉色,眼神如刀子般紮了過去!
這女人是不攪局便渾身難受嗎?!
故意在此時提起流光閣,是想告訴所有人她是那裏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