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蘿!!!咳......”
她一句話將凌風朔腦海中所有詭異的qi旎念頭打碎,瞬間沉着臉咳嗽了起來。
“你還是閉嘴吧。”
江雲蘿掃了他一眼,起身半蹲着朝着洞口的方向挪去。
山崖下一片寂靜。
連鳥鳴都沒有。
看來昨晚西岐軍只在這裏找了他們一小會兒,便放棄了。
只是現在無法確定,東萊那邊是甚麼情況。
“凌風朔,你昨日看到信號了嗎?”
江雲蘿突然開口問道。
“嗯。”
凌風朔平復了片刻,這才繼續道:“昨日本王看到你說的金色煙花,便向西岐大營發起了進攻,但是直到糧倉,也沒有發現你們的蹤影,尉遲延也不知所蹤,所以本王讓墨影留下,然後......”
他突然停住。
江雲蘿卻已經反應了過來。
然後他便猜到,他們可能是在撤退途中被尉遲延堵截了。
怪不得昨天只有他一人趕來。
其餘人應該都在忙着和西岐軍作戰。
只是誰也沒想到,他趕來時,她已被逼至絕境。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四目相對,空氣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凌風朔不想江雲蘿又自作多情,將餘下的話嚥了回去。
江雲蘿也不問,半晌,收回目光淡淡道:“雖然結果差強人意,但好歹我們都還活着,西岐糧倉被毀,不出意外應當已經撤退了,現在只要能用信物聯繫上營內,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差強人意?”
凌風朔周身氣壓驟降。
他爲救她拼上性命,她卻只有輕飄飄的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