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是甚麼地方?任憑你想去就去?就算你成功了,西岐軍也不可能放過你!到時又該如何全身而退?”
他臉色緊繃,不知爲何,光是聽到她說要親自去,便心臟一緊。
江雲蘿也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大。
先是愣了一下,便故意堆起笑臉,朝他貼了過去,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圈:“王爺......這是在擔心我嗎?”
“本王只是怕你死了多生事端!”
凌風朔一把將人推開,心中越發煩悶,又問:“你的炸藥威力如何?若是做出來了,本王可以派人......”
“這件事只有我能做。”
江雲蘿截斷他的話,斂了笑意,神情嚴肅:“機會只有一次,我知道這炸藥包的威力,也知道該如何計算時間躲避,交給沒用過的人,等於白白送死,也不用提前實驗練習,西岐一直有眼線盯着這邊,炸藥太響,一定會被聽到,容易打草驚蛇,所以......”
她再次重複:“只有我能做。”
“你!!!”
凌風朔竟被她一席話說得無言以對。
四目相對,他看到她眼底的堅決,知道她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她竟真的絲毫不考慮自身安全嗎?
自出徵以來,江雲蘿的表現哪裏像個驕奢yin逸的廢物?
她到底還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凌風朔話在嘴邊,想到她剛纔調笑的模樣,不想讓她又以爲他在關心她,只得沉聲道:“說得輕巧,你可想過帶多少人?又如何保證他們的安全?本王的將士不是給你送死用的!”
話音剛落——
“呵......”
江雲蘿竟然輕笑了一聲,看着凌風朔的眼神也變得嘲弄。
“凌風朔,別告訴我你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手下從未折損過一名將士!”
“既已參軍,那便時刻都要做好戰死沙場的準備!若是貪生怕死,不如別來!”
“江雲蘿!”
凌風朔神色驟然一冷:“勇猛不是莽撞!”
“我並非莽撞!”
江雲蘿再次打斷他,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摺好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