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滾開!”
江雲蘿一腳踹開拽着煙兒的人,氣勢驚人!
“凌風朔的傷勢,我昨夜已經查看過,並無大礙,聽聞他年幼時便已上了戰場,殺敵無數,沒想到這點小傷,就搞得如此興師動衆,還真是......”
她說着,餘光掃到旁邊一人的腰間,正插着一把匕首,眸光一暗,緩緩吐出四個字。
“嬌、弱、不、堪。”
“你還敢胡言亂語?”
凌老夫人被氣得渾身顫抖。
江雲蘿卻已懶得理會她,繼續說道:“既如此,那本郡主還了他便是!”
話畢,動作飛快地拿起匕首,直接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肩膀!
江雲蘿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衆人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升起同一個想法。
她哪來的匕首?
江雲蘿一把將匕首拔出,血跡瞬間濺了凌老夫人一臉!
隨即勾脣一笑,閻羅一般的將匕首遞給對方。
“凌老夫人若是覺得還不解氣,不如再往裏插些,或是......再捅幾個洞如何?”
她肩膀血肉模糊,語氣卻隨意至極,冷得彷彿來自於冰窖。
可週身肅殺的氣息卻分明是在警告,有人若敢動她一下,那必死無疑!
“你......你......”
凌老夫人的臉色早已經由紅轉白,抖着嘴脣,硬是說不出一個字。
這江雲蘿就是個瘋子!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哪有人自己捅自己的?
“如何?滿意了嗎?還需要我繼續嗎?”
“看來凌老夫人是無話可說了,那就告訴凌風朔,昨晚的事,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