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他在想甚麼?
凌風朔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懊惱。
江雲蘿卻已經替他簡單的包紮好,故意捏着嗓子,調笑道:“好了,回去可千萬別捨不得拆,還是要換藥的......”
“你!”
凌風朔越發憋悶,一口氣堵在胸口。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臉皮的女人!
就在這時——
“王爺!”
墨影突然從門外衝了進來,急急彙報道:“對方輕功了得,我們的人已經盡力去追了......”
說着,他突然神色一緊,驚訝道:“王爺,您受傷了?!”
“無妨。”
凌風朔隨手拉上衣襟,最後掃了一眼肩頭。
包紮工整有序,的確不像新手。
可江雲蘿怎會懂得醫術與包紮?
方纔那枚暗器造型特殊,若是取不好,定會傷及筋骨,或是流血不止!
連有經驗的大夫都要仔細斟酌一番,可她卻......
凌風朔收回目光,此時沒空細想,直接沉聲道:“墨影,方纔打鬥時,我在對方身上撒了磷粉,他跑不掉!你現在帶人關閉城門,讓黑甲衛全程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墨影接令,轉身離開。
房間裏又安靜了下來。
江雲蘿也終於找到機會發問:“到底怎麼回事?”
“那要問你自己。”
凌風朔轉身,冷峻的面龐上沒有一絲溫度。
“殺手夜闖王府,去主院繞了一圈後,便四處搜索,最後直奔這裏而來,你說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