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突然猛地在凌風朔面前跪了下去!
“王爺,是那徐嬤嬤欺辱郡主在先,剋扣郡主伙食,還扔了些破爛生蟲的菜葉來,讓郡主自己開火,所以郡主才......”
“她本就是來這裏反省的!難道還要錦衣玉食供着不成?”
凌風朔直接打斷,已經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這府上,能驅動徐嬤嬤的,除了他,便是母親。
想來是母親聽說了昨夜的事,纔會以示懲戒。
可江雲蘿竟敢直接動手!
“煙兒,不必和這種人說這麼多!”
江雲蘿十分不屑,終於嚥下一口血氣,手腕已經痛到麻木,臉上卻沒有半分痛苦的神色,冷聲道:“既然來了,那就把你的人帶走!回去好好管教!若是她下次還敢再來這裏找茬,來一次,我便打一次!打到她不敢再來爲止!”
“你!”
凌風朔神色猛地一凜,攥着江雲蘿的指節緊到泛白!
可對上她眼底的倔強與無懼,心中卻又升起了那股熟悉的躁動。
她如此理直氣壯,當真是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
可越是這樣,他便越是想看她哭泣求饒的樣子!
他倒要看看,她的骨頭能有多硬!
“墨影,傳本王命令,雲蘿郡主囂張跋扈!不知悔改!即日起禁食三天!任何人敢私自探望,軍法伺候!”
“是!”
墨影立刻應下。
柳凝霜聞言,快速地勾了一下脣角。
江雲蘿卻對此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
這個結果,她早已猜到,只是略帶嘲弄地看着凌風朔。
“說完了?那你可以滾了!”
語氣淡然,甚至有些不耐煩。
凌風朔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
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