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着我做甚?你們說你們的,我不打擾。”
凌風朔:“......”
江雲蘿:“......”
原來世間竟真有這麼沒眼力見的人。
下一刻——
“跟我走,這月的銀子不想要了?”
早就已經自覺躲遠的寒刀終於看不下去,上前來將人領走。
刀疤男對自己被用銀子威脅的事感到不滿的動靜漸行漸遠。
凌風朔這才轉過頭來,認真道:“我並非信不過你,而是怕她若是說了甚麼難聽話,你一時衝動,又傷了自己。”
他目光灼灼盯着他肩膀。
她剛進府之時刺傷自己留下的傷口雖然早已看不出,但這件事卻始終在他心裏。
也是那一次。
他才第一次知道,眼前的人,性子竟是如此剛烈。
順着他目光垂眸,江雲蘿也意識到了他在看些甚麼,隨即一聳肩。
“放心吧,我纔不會爲她氣到自己,誰氣誰還不一定。”
凌風朔目光閃爍一瞬,無奈:“你可會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