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今日卻突然被召見,聽了這麼一出安排。
他又怎會不知,江容淵剛纔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
只是......
“皇兄當真要攻打北溟?”
遲疑片刻,他還是將心中疑慮問了出來。
江容淵神色一冷,斬釘截鐵道:“若是想勸朕,皇弟還是省了這番功夫吧。”
江容成動作一滯,旋即放下手中茶杯,緩緩起身,拱手,彎腰,顫聲。
“如此,那臣弟便祝皇兄......旗開得勝......”
空氣又安靜下來。
帶着令人窒息的冷硬。
張維德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在心中嘆息。
隨即便聽江容淵又道:“這話倒是說早了,能不能旗開得勝,怕是還要皇弟親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