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聽完江雲蘿檢查完了之後才確定夏文博真正的死因,反而長舒一口氣。
“此事不必道歉,若我在場,也會同意的。”
他看向江雲蘿,緩緩抬臂,拱手:“此事還要多謝羣主,沒有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即便他本就犯了死罪......”
江雲蘿點頭示意,沒有說話。
屋內也再度安靜了下來。
夏彥辰滿臉疲憊,此時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凌風朔便也沒再多留,只是叮囑了一番他好好休息,這才與江雲蘿一道離開。
一路沉默。
江雲蘿進屋泡了壺茶出來,便看他正少見的坐在院子裏發呆,目不轉睛的盯着桌上的霽月。
眉心一擰,江雲蘿想起季孤寒敗壞時所說的話。
“凌風朔!不知你這把劍當時用的祭品是男童還是女童?”
“午夜夢迴之時,你可曾聽到過小兒的啼哭?”
眉心一擰,江雲蘿大步走了過去。
“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