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咱們想的差不多,他明面上是說把人壓回去,看起來再合情合理不過,實際上......等到了都城,人在他眼前纔好控制。”
“嗯。”
凌風朔也早想到了這一點,對此事同樣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反問:“你的和平條約已經擬好了?”
“差不多。”
兩人早就商議好,要用江唯譽的事情與江容淵談條件。
屆時只要他昭告天下永不侵犯北溟,兩邊各自安好即可。
如此走一趟倒也無妨。
這一路上每經過一座城,江唯譽便要被人當猴看一次,也足夠讓他找教訓的了!
正說着——
帳簾突然被人掀開。
兩人同時噤聲,看向門口不請自來的人。
江唯景。
“有事?”
江雲蘿說着,順勢將聖旨扔給了他。
江唯景隨手接過,掃了一眼,便也扔在了一邊,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
接着便開門見山道:“江雲蘿,本王的解藥呢?”
爲了證明自己這次確實能夠幫他們“翻身,”他可是服下了江雲蘿的毒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