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煙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黑鷹忍無可忍,終於低吼出聲。
他不是沒見過主動的女子。
可她......
她既然完全不在乎喂藥之事,眼下又爲何對他......
“你們在做甚麼?”
一道疑惑嗓音突然插、入兩人中間。
黑鷹神色一僵。
流煙則是迅速便收手起身,轉頭衝門口一頭霧水的墨影嫣然一笑。
“沒甚麼,我來送藥,不小心弄灑了,可否麻煩你去打盆水來,我替他擦一下。”
她說的一本正經,餘光不動聲色的觀察着黑鷹瞬間又僵硬了幾分的臉色,忍不住在心裏輕笑一聲。
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呆子了。
明明就很在意喂藥之事,卻又便裝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若真的無所謂,他的耳根又怎麼會紅?
男人那點小心思,在她面前,可是藏不住的。
“你......”
墨影站在門口,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緊接着便聽黑鷹語氣少有的焦急喚道:“墨影!我有事和你說!”
“啊?”
墨影一臉呆滯。
黑鷹:“......”
不指望他,他乾脆看向流煙,抬手示意了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