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爲來人是墨影,他想當然地便以爲對方即使聽到了,也會保密。
沒想到竟然又是她......
腦海中無端便浮現出她上一次臨走前衝自己眨眼睛的模樣,黑鷹猛地便移開了目光,沉聲:“怎麼是你?”
“爲甚麼不能是我?”
流煙似乎是覺得這話有些有趣,笑着將湯藥端了過來。
“我好心來跟你送藥,你便是這個態度?”
“多謝姑娘。”
黑鷹本能的道謝。
語氣又冷又硬,像是一塊冬日裏的石頭。
可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並不是像平時那樣習慣的板着臉。
而是有意的在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流煙身上。
甚至避免與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