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她味道的牀鋪,他已躺了一天。
略有些不捨得掃了一眼,凌風朔再度“放低姿態”道:“我打地鋪,這樣可好?”
“不好。”
江雲蘿想也不想的拒絕。
他有傷在身,她可做不出“虐待病人”之舉。
氣氛再度安靜下來。
江雲蘿抿了抿脣,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她在幹甚麼?
甚麼時候也變得說話這麼不乾脆了?
要麼就留,要麼就走!
習慣了快刀斬亂麻,江雲蘿對眼下這樣的自己簡直一萬個嫌棄,輕咳一聲,剛要說他想留便留,身子卻猛地一騰空!
凌風朔竟是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一掌掃上露着一絲縫隙的房門,人便已經到了牀邊!
“凌風朔你......”
“瑤兒便當我厚臉皮吧,反正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在你身邊。”
如此耍無賴的話,他卻說的一本正經。
雙手也牢牢環上她的腰肢,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明明比江雲蘿高上許多,此刻卻像是甚麼受了委屈的大型動物,整個人要窩進她懷中一般。
江雲蘿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頓了半瞬,終究還是落在了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有些好笑的調笑道:“留下就留下,朔王殿下這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