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凌風朔已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朝着院中小桌走去。
相對而坐。
江雲蘿直接開門見山:“你對墓葬可有了解?”
“不多。”
凌風朔答。
江雲蘿又問:“那是對土木之術有所造詣?看你今日似乎很是熟練......”
“有些興趣。”
凌風朔繼續答。
“那就不奇怪了。”
江雲蘿恍然大悟。
兩人的對話聽起來簡直不能再正常,甚至讓門外的兩名馬匪覺得有些無聊。
甚至在心裏暗自琢磨。
這種對話,待會兒有必要專門學給老大聽嗎?
可只有說話的人自己知道。
面上的平靜無波,是爲了掩蓋那不爲人知的暗潮湧動。
在坐下的一瞬間,凌風朔手指便勾住了江雲蘿指尖,藉着桌子的遮擋,與她十指緊緊糾纏在一起。
門外馬匪時不時便投來探究的目光。
他們卻在對方的眼皮底下,及盡所能的靠近彼此。
沒過多久,沈玉如便端着飯菜回來了。
三人一起安靜的喫完飯,凌風朔便又被押送了回去。
看着他離開,江雲蘿眨眨眼睛,悄悄捏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