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看向屋子裏的其他人,輕聲問道:“你們都被抓來這裏多久了?”
早在他們兄弟二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屋子裏的其餘人便已經看了過來,只是沒有人插話。
此刻聽他提問,這些被關了不知道多久的百姓,這才相互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年紀最長的這才輕聲道:“起碼一個月了......”
“一個月?”
萬青巖一愣。
凌風朔與墨影也交換了一個眼神。
凌風朔接着便問道:“被關在這裏,每日都做甚麼?”
與萬青巖不同,他光是不說話,坐在那裏,身上就透出一股讓人不敢接近的氣息。
此刻一開口,更是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那老者看了他一眼,便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輕聲答道:“甚麼也不用做,整日就是關在這裏,等着他們進來抓人......”
“抓人?”
凌風朔蹙眉,被這回答引出了多疑問。
就在這時——
“媽的!也不知道外面喝的怎麼樣了!饞死老子了!”
外面看守的其中一名馬匪突然罵罵咧咧了起來。
那老者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頓時便沒了動靜。
凌風朔神色一凜,銳利目光如劍鋒般刺向門外。
緊接着便聽另一人回答道:“要不你先去,這裏有我一個人也夠了,待你喝夠了,再回來換我的班。”
“嘖,好像也行!”
另一人語氣裏染上些喜色,儼然是樂意極了,也對裏面關着的人放心極了。
答應過後,便喜滋滋的一路朝着院外小跑了出去。
只留下了同伴在這裏看守。
房間裏靜悄悄的。
聽到只是兩名馬匪在說喝酒的事情,並非是聽到了裏面有人說話,要進來懲罰他們,所有人都悄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