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爲拿捏住了江雲蘿最在意的點。
江雲蘿便也配合的跟着臉色一變,接着面無表情的往外走。
邊走邊道:“若是我沒有猜錯,頭頂的石磚應該不是最堅硬的那種,就算你把這裏掀開,陽光也不可能照到壁畫上,需要計算好每天日頭最烈的時候,再將頂上的石磚打孔,以銅鏡輔助,讓那個時段的陽光透過孔洞,剛好打在七處蜜蠟上,直到同時融化。”
其實便是最簡單的折射原理。
但操作起來,卻也沒有那麼容易。
江雲蘿一邊說着,一邊都忍不住對當初的造墓者心生敬佩。
“你何時能算好?”
胡阿賽又問。
江雲蘿沒說話,心裏卻再度閃過疑惑。
他好像很着急的樣子。
這墓裏到底有甚麼?
直到自己問了對方也不會回答,想了想,江雲蘿答道:“不好說,我要先觀察最近的天氣,最快也要一兩日,正好,麻煩你讓人把那墓道里清理一下,希望我下次去的時候,不會被燻的頭暈。”
胡阿賽腮處微微鼓了起來,儼然是對她指使自己的態度十分不爽。
但看在她確實有幾分本事的份上,倒也沒有多說甚麼。
接着便聽江雲蘿又道:“對了,還有我的丫鬟。”
“一個女人而已,你留下便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