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瞬間神色一凜。
若不是看在對方是皇子的份上,江唯譽此刻怕是也和悅兒一個下場了!
深吸一口氣,他還是平靜道:“回三殿下,此處是屬下先來的,路途辛苦,本想看能不能釣到魚,給我家殿下補補身子,沒想到聽到皇子妃前來洗漱,本想去提醒皇子妃水流湍急,務必小心,沒想到就看到那賤婢將王妃推下水的一幕!”
悅兒還是那些狡辯:“奴婢沒有!殿下!是皇子妃......”
話音未落——
“這裏甚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奴婢一而再,再而三的插話?”
江唯景說了第二句話。
語氣透着些陰冷。
那悅兒渾身一顫,竟真的被他的氣場嚇的不敢再多嘴。
接着——
江唯景緩緩看向秦如夢。
“弟妹受驚了,方纔到底是怎麼回事,可說得清?”
他眼神暗含警告。
這事情究竟如何,全靠秦如夢一人之詞了。
無風不會說謊。
並且也根本不是來釣魚的。
而是在秦如夢離開的時候,便悄無聲息的跟在了身後。
他休息時,慣躲在暗處。
只需江唯景一個暗號便會行動。
因此方纔他跟過來,江唯譽這纔沒有半分察覺。
只要她聰明。
應該知道要怎麼說。
秦如夢彷彿雕塑一般僵在原地。
終究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女兒,衆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勉強理清了思緒。
接着便是更深的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