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鈺整天守着蘇高舉哭哭啼啼的。
蘇萬山左思右想,這才寫了加急信件來,和惠妃說明了此事,竟是希望惠妃能從宮內派些高手去保護他們!
或是蘇家人哪日要是遇到了甚麼不測,便定然是蘇蔓蔓乾的!
惠妃哪能想到蘇蔓蔓竟真的跑了回去!
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沉聲對身邊人命令道:“去取筆墨來。”
“是。”
婢女一路小跑離去,沒過多久便把她要的東西取了回來。
惠妃提筆,快速的寫了兩行字,墨跡一干,便迅速將信紙疊了起來,裝進剛纔的無字信封裏,交還給了之前的宮女。
宮女沒有多說,低着頭迅速離去。
惠妃又揚了揚手。
其他侍女便也下去了。
只留下了一名貼身內侍。
見其他人都走了,那侍女從桌上撿起了方纔的信,打開。
惠妃竟也沒有阻攔,知道:“看完就燒了。”
“是。”
侍女應了一聲,又擔心道:“蘇蔓蔓如此,萬一影響到了娘娘......”
“不會。”
惠妃只是有些煩躁,卻倒也沒有太過優心:“我先前向聖上求情的時候便說過,這是最後一次,從今往後不會再管她,蘇家那邊知道該怎麼做。”
“是。”
婢女沒再多說,拿着信件轉身。
另一邊——
崎嶇山路上。
昨夜剛下過雨,因此道路有些泥濘,馬車便走的也慢。
不過好在身後沒有追兵,衆人走的便也悠閒。
偶爾還能夠聽到頭頂上是不是傳來一兩聲白雪悠悠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