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又在密室中掃視了一圈,但卻沒再發現疑似有機關的地方。
江雲蘿也將手上的東西一扔,沒好氣道:“我還以爲這裏藏了些甚麼重要的東西,結果......”
她看向剛纔被扔在桌上那又厚又重的一本,無語至極。
這人以前是窮瘋了嗎?
究竟是有多貪財,纔會整理出這麼厚的一本賬本!
“那接下來......”
寒刀神色有些詢問。
江雲蘿又在房間裏摸索了一圈。
確認沒有其他藏東西的地方之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沒時間在這裏多留,你便在這裏照顧熾火吧,派出兩三人悄悄跟着我即可,白雪我便帶走了,方便聯絡。”
海東青送信的速度,可不知比那些信鴿快了多少倍。
寒刀一怔:“白雪是誰?”
彼岸中除了流煙都是男人,他不記得的殺手中有叫這個名字的。
江雲蘿伸手一指肩頭的海東青:“它啊,小姑娘叫甚麼血影,這名字不好聽,改了。”
正好和煤球一黑一白,搭配的很。
“嘩啦!”
白雪張開翅膀,對這新名字很是滿意。
寒刀卻是再次被雷在原地。
“小姑娘?”
“對啊。”
江雲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隻海東青是母的,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寒刀:“......”
他還真不知道。
反正不管公母,這兇禽攻擊的時候,戰鬥力都一樣強。
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收穫,江雲蘿還算是滿意的待着自己的新“幫手”回了住處。
蘇蔓蔓看她帶着一隻鷹回來,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