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東青眼底的兇狠已徹底消散,然後跳着上前,輕輕碰了碰它指尖。
接着又叫了兩聲。
不用於剛纔小聲的哼哼,而是嘶鳴了一聲。
接着又嘰嘰咕咕的叫了起來。
江雲蘿指尖替它梳理着羽毛,這才知道,它因爲犯錯已經被關在這裏許久,也沒有東西喫。
聽着還怪可憐的。
讓她突然想起某個黑不溜秋的小傢伙。
也不知煤球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好在煤球是靈獸,她也不用太擔心。
但這隻海東青就不一樣了。
江雲蘿垂眸一掃,籠子邊上綴着一把大鎖。
“小東西,你再等一等。”
說着,她轉身向外走去,把等在外面的兩人喊了進來。
寒刀剛纔在外面就聽到裏面不斷地傳來聲響。
他想當然的以爲是血影發出的,便也沒有多問。
沒想到接着便聽江雲蘿道:“裏面籠子的鑰匙在哪?”
“你要將血影放出來?”
寒刀意外。
江雲蘿點頭:“自然了,那麼漂亮一隻鷹,總不能關在籠子裏餓死吧。”
寒刀腳下一頓:“可若是放出來......”
“它不會傷人的,放心。”
江雲蘿打斷了他的話,十分肯定。
“可是......”
寒刀還是有些遲疑。
說着,幾人已經回到了房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