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自知理虧,啞口無言。
那日寒刀問他,他們想活下去,有錯嗎?
他便知道,有關於善惡的問題,從來都是無解的。
現在無痕已除,若是這些人以後都不再殺任何人,那又算是善還是惡?
恐怕誰也無法給一個公正的答案。
半晌——
他只能無奈道:“從前種種,皆是過往雲煙,便看他們往後要如何吧!”
說罷,他忽的頭也不回的離去。
心裏悶悶的,一時間說不上是甚麼滋味。
他知道,蘇蔓蔓說的沒錯。
只是......
只是看着他照顧別的男人,還......還向着別的男人說話,他便覺得渾身難受!
哪裏都不舒服!
某位活了這麼多年才情竇初開的將軍一時間竟找不到詞來形容方纔的心情。
於是便只能落荒而逃。
一個人吃乾醋。
江雲蘿卻是將一切盡收眼底。
“咳。”
她輕咳一聲,看向蘇蔓蔓。
蘇蔓蔓正盯着陸霆離開的方向出神,聞言瞥她一眼。
“怎麼?你嗓子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