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無痕突然出聲。
江雲蘿端着水盆的手一頓,瞬間警惕起來。
還以爲他是要再檢查一番,可沒想到,他卻是對殿下的寒刀道:“出去候着。”
竟是不許旁人在場。
“是。”
寒刀領命離去,心底卻忍不住爲江雲蘿捏了把汗。
外面早已經部署完畢。
但原本的計劃,是江雲蘿會先用銀針鎖住他的一部分經脈,然後再動手搶滌音鈴。
屆時他會出手幫忙。
可如今殿內只剩她一個人......
寒刀半是焦慮,半是嘆了口氣。
她若是爲了自保,就此幫無痕清了蠱蟲也罷。
本就立場不同,她又怎麼會爲了他們這些人冒險?
抱劍等在門外,寒刀知道,已經徹底沒有了機會。
殿內——
江雲蘿將藥湯放在無痕手邊,低聲道:“解蠱之前,我需要以銀針暫時封印住您的幾處穴位......唔......!”
話沒說完,一隻有力大手卡上他的脖頸。
無痕當真是疑心極重,瞬間不悅便充斥在眼底,陰惻惻道:“你方纔可沒說......而且......你真當本座會被你那副羸弱模樣騙了?那晚回來的人說,分明是你上前擒住了熾火,你,會武。”
他並非甚麼都不知道!
只是只爲從她身上得到錢財,也知道她即便會武,身陷彼岸之中,也不可能抵得過彼岸衆殺手。
但眼下只有他們兩人。
儘管知道自己捏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可她若敢動甚麼歪心思,也一樣別想活!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