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寒刀應下。
大致的計劃幾人之前已經商量過。
接下來,便是要等待最合適的時機了。
沒有多說,寒刀與熾火轉身離去。
隱約能聽到熾火口中還唸叨着流煙,抱怨自己本想向無痕打探一番她此行去執行甚麼任務,結果捱了一鞭子也沒問成。
晚些時候——
寒刀派人送來了喫食。
飯菜花樣不多,但好在看起來還算精緻。
但這灰牢中始終飄散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連江雲蘿所處的牢房中,地上與牆上都能隱約看到一些噴濺上去的,顏色濃厚的液體,着實讓人有些沒有胃口。
草草吃了兩口,她便放下筷子,倚靠着牆壁發呆,指尖習慣性的摩擦着胸口的木雕。
那小玩意兒總是被她摸來摸去,比起剛到手裏時還帶着些棱角,現在已經圓潤了許多。
嘖,麻煩。
要是有把真槍,她方纔在殿中就能直接斃了那個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