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蘿權當看不見。
連着兩天定點喂藥扎針,扎的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已經由最初對對方的想拷問自己,變成了這瘋女人就是想這樣折磨他!
午後,幾人行至一處茶棚。
江雲蘿靠在樹邊坐下,拿出隨身帶的茶杯,與買來的熱茶,命令道:“熾火,講個笑話來聽聽,若是好笑,今日便少扎你幾針。”
她語調閒散,儼然是吧熾火剛做了個解悶的物件。
聽的熾火頓時火大,直接呸了一聲!
“讓老子給你講笑話?下輩子吧!”
果真是人如其名,脾氣大的很。
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也完全不知收斂。
江雲蘿聽罷不禁嘆了口氣,隨即脣角一勾:“這便生氣了?你知不知道,你生氣卻又無能爲力的樣子,是最好笑的!”
“你!”
熾火說不過她,直接一口血梗在胸口!
英俊五官都氣的扭曲,還伴隨着這幾天尚未消下去的抽搐,看着竟已是有些猙獰!
接着眼前便銀光一閃!
也不知江雲蘿又用銀針刺了哪裏。
他原本緊繃的面色突然變得有些詭異,像是在極力忍耐着些甚麼。
接着便再也忍不住似的,瘋狂的大笑起來!
按笑聲宛如是遇到了甚麼讓人高興的發狂的喜事,驚起一羣飛鳥,也驚的遠處茶棚的老闆跟着看了過來。
正在買糕點的陸霆趕忙解釋:“對不住,對不住,我家這隨從得了瘋病,時不時就會這樣,我們正打算帶他進城選個好點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