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哆哆嗦嗦的舉起手中的刀,剛要對着王大年腹部捅下去,江雲蘿卻制止道:“等等!”
對方動作一停。
接着便看他朝着王大年雙腿揚了揚下巴:“總是同一個地方,會把人捅死的,廢了他的四肢也不錯。”
對方立刻會意,當下便毫不猶豫的把刀插、進王大年大腿!
這次不用江雲蘿提醒。
一插到底。
王大年已經連喊的力氣都沒有,渾身一哆嗦,身下的一灘鮮血中便混了些別的液體。
竟是失、禁了。
此後。
他雙手雙腳各插了一把刀,整個人已經渾渾噩噩。
卻因爲江雲蘿的銀針,硬是沒有昏過去。
只是不停的顫抖,鼻涕淚水混着口水流了滿臉,渾身都散發着一股惡臭。
江雲蘿卻是從頭到尾表情都怎麼變。
做完這一切,才向那幾個人最後下令:“走吧,帶他去向方伯磕頭認罪。”
“是......是是!”
幾名官兵中已有人嚇得快尿褲子,哪裏敢不聽!
當即便一人拽着王大年一條腿,與江雲蘿等人一同朝着山下走去。
陸霆則是回去趕上了馬車。
刀還插在身體裏。
稍微一挪動,便是足以攪動所有神經的疼痛。
王大年又開始哀嚎。
那叫聲比亂分到午夜的烏鴉還要淒厲幾分。
村中早有人聽到了動靜,打開窗看了一眼,又砰的一聲,將窗戶關上!
這一天之中來兩次血呼啦的場面!
誰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