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突然又有些懊惱。
接着便看前方蘇蔓蔓停了下來,果真拒絕道:“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還有......咳......”
她輕咳一聲,話鋒突然一轉:“我方纔撞到你沐浴,並未有意,之前你......你一不小心闖入過我的房間,所以,此事我們就算扯平了。”
扯平?
陸霆脣角一揚,哭笑不得的答應道:“好。”
蘇蔓蔓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陸霆則是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聽着那規律的盲杖聲越走越遠,這才轉身重新去了溪水中。
即便是夏天,那溪水也是冰涼透骨。
讓人一沾上,便忍不住皺起眉。
只不過有人眉頭雖然微擰着,嘴角卻始終是上揚的。
次日——
江雲蘿等人一早便向方伯告別。
沒想到離別來的這麼突然,方伯竟是有些捨不得了,再三挽留讓幾人吃了午飯再走。
盛情難卻,加上這幾日確實相處出了一些感情,衆人便也沒在拒絕,而是留了下來。
江雲蘿更是難得下廚,把前日獵回來的山雞做出了水雲間纔有的味道,喫的方伯連話都說不出,只能衝她豎起大拇指。
用過午飯,慕漓將馬車從後院牽了出來。
“方伯,這次我們是真的該走了。”
江雲蘿說着,用眼神示意花月。
花月示意,轉身朝着窗臺方向,丟下一小袋銀錢。
他們走後,方伯很容易就能發現。
又說了幾句不捨的話,幾人這才上了馬車,轉身衝後面的方伯揮了揮手。
直到再看不見他的影子。
蘇蔓蔓忍不住感慨:“這幾日住在村子裏,竟然比住在城中還要覺得悠閒自在......”
江雲蘿聞言提議:“那以後我們就選個山清水秀地方,再蓋兩座房子,就這麼待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