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蘿點點頭,這才覺得放心了些。
方伯已經看出來他們似乎是有難處。
只是他們不說,方伯也不問。
如此,又過了兩日。
不知是不是陸霆是凌風朔手下的緣故,恢復力竟也同他一樣驚人。
傷口剛剛癒合。
便已經能在耍一套劍法,且看着和完全沒受傷一樣!
江雲蘿說他,他便笑嘻嘻的說是因爲江雲蘿醫術好。
見他確實已經恢復了精神,幾人一商議,便打算次日一早離去,與方伯拜別。
晚間——
“東西我來收拾吧。”
江雲蘿見蘇蔓蔓摸索着在收拾包裹,上前接了過來。
又問:“你今日的藥膏塗了嗎?我幫你......”
“我自己塗過了。”
蘇蔓蔓應了一聲。
話音落下,卻聽江雲蘿語調突然變得調侃:“陸霆幫你塗的?”
蘇蔓蔓聞言一頓,接着便紅了耳朵,沒好氣道:“甚麼呀!我自己塗的!”
她的確沒說謊。
可因爲江雲蘿的話,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出了陸霆幫自己塗藥膏的畫面,頓時更加覺得這屋裏憋悶,乾脆把江雲蘿丟下,拎着盲杖出去透氣。
緊接着便又聽到——
“陸霆方纔好像說要去後面林子裏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