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路就用袖口草草的遮住了傷口。
這麼一路過來,鮮血早已經把衣料和傷口粘在了一起,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你也有怕疼的時候?”
江雲蘿見他齜牙咧嘴的,沒好氣的調侃。
若是在馬車上的時候,他就趕緊想着抑制自己的手,現在也犯不着受罪。
“疼自然是不怕的。”
陸霆額頭已出了冷汗,嘴上卻逞能道:“是郡主動作太突然,我還沒準備好。”
“呵。”
江雲蘿輕笑一聲。
接着便聽又腳步聲正往回走。
“她回來了。”
她一副看熱鬧的語氣。
蘇蔓蔓本就看不清,除了趕路之外,不管在哪裏,都是在房間裏待著居多。
她剛纔硬是要她摸索着替她去馬車裏找甚麼手帕,已是極限了。
陸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支開,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正想着——
蘇蔓蔓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我沒有在坐墊上摸到你的手帕,是不是放在別的地方了?”
說着,她看了過來。
接着便根據眼前的人的衣服顏色認出了陸霆,不解道:“陸霆,你怎麼在這?”
她以爲他已經去休息了。
陸霆聞言當即便要把手抽回去。
江雲蘿卻毫不留情的在他傷口周圍一按。
“啊!”
陸霆當即便沒忍住,痛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