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血珠瞬間便冒了出來,依舊是不正常的紫紅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墊着的布巾上。
沒過多久,便洇溼了一小片。
隨着身上暗紅的顏色逐漸消退,血液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
花月神色亦跟着輕鬆了些:“可看明白了?百日噬便是如此,用藥針令毒性顯現,再放血排毒,但也只有這一小會兒功夫,但些毒性便又會蟄伏回去,直到清理乾淨爲止。”
說着,他竟扯了扯脣角:“我這般,可算是讓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毒藥多長了些見識?”
“這見識不長也罷。”
江雲蘿仔細的將銀針收好,隨即趕忙起身:“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煎藥。”
那些銀針上的毒還需要解。
一分一毫的耽擱不得。
其實此事原本可以交給店小二去做。
但本身帶着一個病人註定就夠惹眼,萬一藥物再出了甚麼問題,後果她不敢設想。
因此只能事事都親力親爲。
但......
有一件事卻可以讓店小二幫個忙。
半個時辰後——
“公子,我回來了!”
店小二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江雲蘿,隨即驕傲道:“我就說會給您轉個最大的回來!您看看!怎麼樣!”
“有勞。”
江雲蘿見狀也不禁笑了出來。
她本想着隨緣,沒想到竟真的弄了個最大的。
正好藥也煎完了,便端着回了房間。
剛一進門——
“竟真的去弄了個糖畫回來?”
花月看着她手中龍飛鳳舞,栩栩如生的一隻舞獅糖畫,苦笑不得。
江雲蘿直接將藥碗塞進了他手中,得意的晃晃手:“快喝藥,喝完便請你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