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在安慰。
江雲蘿抿脣不答,直接拉住繮繩,便要駕車。
卻看慕漓突然從車上跳了下去。
“慕漓?”
江雲蘿驚訝的看着他,一瞬間已經明白了甚麼。
隨即便聽他沉聲道:“我去丹城,路上會故意留下痕跡,到時再去翎城與你們匯合,以十日爲期。”
“慕兄......”
花月掙扎着要起身。
丹城,是他們原本的目的地。
慕漓竟是想自己把人引開!
花月還想說些甚麼,慕漓卻是心意已決:“不必多言,這是最安全的辦法,如此,他們不會找去翎城,只會繼續向前!就這麼定了!若是十日後我沒回來,不必等我!去關外,回北溟!”
他最後丟下六個字,直接一掌拍在了馬背!
“走!”
隨着最後一個字,一樣東西從他手中拋出,落在江雲蘿懷裏。
與消散在風中的一句話。
“這是那些殺手身上搜出的!”
江雲蘿咬緊牙關,死死拽住繮繩,幾乎不用低頭確認,便已經摸出了那令牌上的花紋。
江容淵的隱梅衛。
呵。
這便是從小看着她長大的皇伯父。
原來也可以說翻臉就翻臉。
趕盡殺絕至此!
“咳咳......”
身後,傳來花月的咳嗽聲。
江雲蘿再次加快了速度,厲聲道:“再堅持一下!我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幫你將暗器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