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卻也沒過多阻攔,只以爲她是去天羅山散心遊玩。”
“我兒素日頑皮,對這個新來的妹妹卻也是十分尊重呵護,那日便自告奮勇陪着林雲一起去了天羅山。”
“哪知道……”說到這裏,紀朗嗓音哽咽,眼淚簌的一下落下,“白日活蹦亂跳的去了,晚上只有一匹馬馱回了他面目全非的屍體!”
紀朗放在桌上的手掌緊緊捏成拳,一股恨意縈繞心尖。
林柒眉頭微皺,“林雲呢?”
“失蹤了!”
紀朗咬牙切齒,“不過沒過多久,就聽聞她參加了第一宗大選,在登仙梯上一朝聞名,揚言和林家斷絕關係。”
林柒喉嚨一啞。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林雲與荒城林家恩斷義絕這事,竟然已經在荒城傳的這麼開了。
“你們懷疑紀小公子的死是林雲害的?”
“對!只有她!”
紀朗的牙齒幾乎咬破嘴脣,他忽然起身,拉着身邊的紀娘子一同朝着林柒下跪。
“還請林家主爲我們主持公道!”
林柒一動沒動,抬手打出兩道靈氣,阻止兩人跪下。
她見到這兩夫妻時就自暴了身份,他們纔會願意據實已告。
即便心裏未必確定林柒真的是林家那位三年前去天一宗的小家主,他們也要抱着試一試的心態。
這道靈氣打出來,兩人對林柒的身份信了五分。
“你們既然有所發現,就該直言。遮遮掩掩,含含糊糊,我就算想爲你們主持公道,也沒有證據,更沒有道理。”
不可能因爲這兩人說自己兒子的死和林雲有關就真的把罪責推到林雲身上。
沒有證據的前提,誰也不能妄下決斷。
紀朗環視四周,滄桑的面容上閃過一抹狠厲,似是咬牙做下甚麼大決定。
“林雲在前往天一宗時,早已成了修士,不但如此,她還學了邪修法門!”
林雲修習了邪修法術?
林柒聽了以後,倒是沒有太震驚。
當初在小乘天祕境,林雲能完美的融入邪修組織,借用邪修身份進入夜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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