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林柒捶了捶腰,“希望師姐下次來看我的時候給我帶點好喫的。”
檀月清一路上都心緒重重,難得開懷,聽到林柒這句話,倒是忍不住想笑。
“你倒是淡定,現在還想着喫呢。”
林柒放下手,叉着腰,朝氣蓬勃的小臉蛋上滿是躍躍欲試。
“這頓罰是躲不了的。與其被動接受,痛苦不堪,還不如主動謀求生機。”
“主動謀求生機?你還真是樂觀……”
林柒輕笑一聲,“我問你,這亂風崖的風,比起萬年冰乳池的雷電如何?”
檀月清一愣,還是回答了,“威力稍遜三分。”
要知道木雷冰魚的雷電可是能瞬間摧毀綠眼白玉蛛,亂風崖的風刃頂多是留下兩道傷口,完全比不了。
“那就行了!”
林柒一拍手,“木雷冰魚的雷電能幫我們淬體,增強體質,那這亂風崖的風呢?”
她說完,在檀月清的視線下,朝着崖邊一躍而下,笑意瘋狂。
“我倒想看看,這亂風崖能不能阻了我的修煉之路!”
語氣滿是囂張自得,透盡少年蓬勃鬥志。
檀月清眼眸微亮,一掃之前陰鬱低壓,將手上的三轉玲瓏傘一收,跟着林柒一躍跳下崖岸。
她也想探一探,天一宗人人畏懼的亂風崖到底有多危險!
兩人一前一後落崖,頓時陷入狂風之中。
半刻鐘不到,林柒和檀月清滿身傷痕的被聽寒真君從底下撈了起來。
剛換的法衣又破損了,全都被血浸透了。
聽寒真君一臉糟心的看着這兩熊孩子,發自內心的質問,“你們兩個是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林柒和檀月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乖巧的閉上嘴。
聽寒真君氣的三尸神猛跳,“說話!”
林柒膽真大,若無其事的問道:“聽寒師叔,你不是去受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聽寒真君沉默片刻,涼涼的看着兩人,“我這不正在受罰?”
林柒和檀月清互相對視了一眼,忽然就領悟了聽寒真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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