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陣暈眩。
十年?!
新弟子最珍貴的十年竟然要在亂風崖渡過?
那她和檀月清的仙途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別說林柒了,連一旁的廣慕真君都變了臉色。
雖然她是想讓白衣按規矩辦事,但也沒讓你這麼狠呀!
聽寒真君更是直接反駁,“不行!”
“她們纔多大?若是在亂風崖待上十年,再好的天資也要止步於此,生生害了一輩子!”
方略一旁嘲諷,“敢做就要敢當!小小年紀就會私授師門祕術,若不重罰,難道等着她們以後拿着宗門祕術去教授別宗修士?!”.
林柒和檀月清都憤怒的看向方略。
方略輕嗤一聲,“不服氣?這話可是你師祖親口說的。”
林柒:“……”
白衣真君輕瞥了一眼方略真君,氣勢壓迫力十足,“我還沒說完,你們急甚麼。”
他一個大喘氣,將別人嚇得心驚肉跳。
“十年處罰是最嚴重的責罰。念着你們二人未造成嚴重後果,且誠心認錯,可減免至三年。”
“三年?”方略真君頓時不服氣了,“誠心認錯便可減免至三年?那當年我師傅如此誠心,爲何不見有人輕饒她兩分?!”
“你這懲罰私心未免太重了吧?”
白衣真君淡淡挑眉看向他,“那不如方略真君告訴我,該如何處罰才能平了你心中怨氣?”
“將長輩的恩怨仇恨強加於稚子身上,你的私心又有多重呢?”
他雲淡風輕的收回視線,“當年你師傅被罰,當真只是因爲私授祕術?
爲保天罡峯臉面,我也不拆穿你。
只是神澈從未因爲你師傅之故遷怒於你,如今你卻因爲你師傅之緣遷怒於幾歲稚子,到底是誰的私心重?”
“罪與罰需相當,你師傅私授祕術造成了嚴重後果,纔會被重罰。如今這兩孩童最大的罪過是違背了宗規,挑釁了宗門的權威,招致惡劣影響……這兩者,能相提並論?”
袖月真君漫不經心道:“若真按照方略真君的想法來定罪處罰,來日就是神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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