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大比前一月,他力挑築基中期修士,奪得人榜第四十八名,是人榜前五十中唯一一個練氣修士。
他的實力,若無意外,完全可以穩坐一號臺。
見登臺人是他,一羣人頓時歇了搶臺的心,將視線放在其他劍臺上。
五十座劍臺,人人都有,但最終立劍之臺未必是心中所想。
江淮率先動作,其餘蠢蠢欲動之人也按耐不住。
十幾人同時飛身衝向前方,朝着目標劍臺飛奔而去。
有人發現目標劍臺一致的,眼中兇意大盛,武器出鞘,法術落地。
觀戰臺上,諸位長老目露不解,“此種比試方式宗門從未有過,這般亂成一團,若是出了人命該如何?”
“本是宗門比試,何必效仿羣狼爭食,故意激化矛盾,壞了同門情誼?”
大家的目標不自覺的放在首座上的白衣真君。
白衣真君淡眉輕抬,視線雲淡風輕的落在兩人身上。
“同門情誼?有資格活到最後的人才能講同門情誼。”
袖月真君優哉遊哉的看戲,“宗門這羣孩子就是被你們這羣老頑固給養廢了。像些個嬌花嫩草,經不起一點摧殘。”
“想當初宗門式微,南洲各大門虎視眈眈,誰不想上來咬我天一宗一口?前宗主鐵血手腕,破釜沉舟,強令弟子到了練氣五階都得下山歷練,能重新回到天一宗的,哪個不是一路廝殺過來的?如今宗門比試稍微激烈一點,你們就在這裏喊叫。”
“要我來說,這些練氣八九階的弟子,怕是連當初的練氣五六階的弟子都打不過!
還天天喊着人才輩出……再好的人才這麼養下去,都得廢了,沒一點血性!”
兩個討論的長老被說的面紅耳赤,心中憋氣,卻又不敢反駁。
白衣真君輕掃了袖月真君一眼,“你話多了。”
再說下去就該是現任宗主的不是了。
袖月真君一個白眼過去,懶懶的窩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林柒不知道觀戰臺上的脣槍舌戰,她正在琢磨着要爭第幾座劍臺。
前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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