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下的命令,明面上不說,私底下有恨有怨。
守護隊則是羞於提及。
從昨晚到今日,戮冰峯的弟子遇見縱雷峯的弟子都是避着走。
也就林柒和檀月清還能沒事人一樣同進同出。
檀月清掃了眼林柒,主動問道:“師兄怎麼忽然要調回來了?不是說第一道防線處兇獸很多嗎?”
算是替大家問出了疑惑。
陸師姐嘆了口氣,“昨夜被襲之事給宗門提了個醒,後方雖然安穩,但也許金丹修士坐鎮,所以從防線撤回了一批金丹修士。”
林柒挑眉。
撤回修士沒問題,問題在於,爲甚麼被撤回的是黎守正?
碧水鎮可是走了兩位金丹修士,且獵殺隊元氣大傷,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回到房間,檀月清眉間籠罩着愁意。
許久,她才嘆了口氣,“師兄這次,着相了!”
一道可有可無的命令,將黎守正和戮冰峯的弟子陷入兩難之地。
“以往師兄雖然和元希師姐不和,卻也不會因私廢公……此事一出,師傅怕是也要不滿了。”
聽寒真君和清允真君之間的關係如何,不是他們這些作弟子的能置喙的。
黎師兄爲自家師傅鳴不平,卻從來沒想過,聽寒真君是否真的需要。
若關係真的不好,聽寒真君何必答應清允真君照看林柒和元希的囑託?
這件事,怕是黎守正的私人恩怨居多。
林柒拿出撿來的黑色短刀擦了擦,漫不經心道:“黎師兄這道命令下的沒頭沒尾,難不成是在防線的時候和我師姐又產生了甚麼矛盾?”
檀月清搖了搖頭,“不知。”
光線一點點暗沉下去,林柒收起小木劍,擦了擦頭上的汗,悄無聲息的讓錦君扮成她的模樣待在房間裏。
昨日和邪修對戰,林柒猛地意識到她在防禦方面的缺失。
邪修一柄環刃襲來,她起幾面盾都無濟於事,還多虧了檀月清阻擋,纔沒有出事。
若是沒有檀月清,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想想,她這修爲在築基邪修眼裏,怕就是展開殼的蚌,弱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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