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厲害的還是三萬年前一個修士,二十五歲成爲七品符師,當時已然震撼整個蒼梧界。
隨後後續界運消逝,靈氣匱乏,這個記錄已然成爲歷史。
說林柒能做到……天方夜譚,自然就沒人當真話,只當是誇張謠傳。
而氣運塔的考覈只會播報闖塔情況,並不會透露弟子考覈場景和具體品階。
林柒一路闖關,大家只當她制符水平不低,天賦也比較出衆。
但到底有多出衆,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其他宗門的長老免不了要酸兩句。
慧沢道君面色淡然,處事不驚,“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林柒有甚麼本事是她自己成就,她不願意暴露自己的實力誰說能說甚麼?總不能到處宣揚她學會了甚麼吧?”
“更何況,誰家的孩子沒兩個壓箱底的本事?”
她睨了一眼發問之人,淡淡的收回目光。
好像在無聲嫌棄,你家要是沒有,那是你的問題,跑來質問我是甚麼意思。
其他長老立馬上前打圓場,還有想趁機渾水摸魚,多打聽些的。
又加上不斷有其他考覈通知出現,議論之人紛紛,整個大廳猶如菜市場一樣熱鬧。
當林柒登上第七關時,發現此地早有一個修士在等候。
林柒微微挑眉。
等候的修士一副道士打扮,只穿着最簡單的黑白道服,手中拿着一柄拂塵,眉眼皆透着冷意。
只不經意對視一眼,那種入骨的冷漠,好似能凍到人的神魂。
不用神識探測,險些以爲這人是一根冰柱子。
林柒錯開和她對視的眼神,踏入考覈區域。
又是一道黑白身影降臨,面無表情的看着兩人:“爾等可是準備參加考覈?”
林柒微微頷首,“是。”
旁邊的女道也冷冷的應了一聲。
地面空間之力湧動,自成一片空間將兩人分開。
林柒和女道對相對而立,面前各放置了一張案桌,上面擺放了一尊銅爐,插着一炷香,旁邊放着一堆東西,暫時無法看清。
一旁的黑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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