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伊甸洗完澡,身上裹着純白色的浴袍緩步走出。
此時阿波尼亞剛剛給格蕾修安撫入睡,身上穿着一件單薄的修女服,準備開始進行每日的禱告。
“今天晚上還要做嗎?”
“嗯……唯有如此,方能減緩我心中的罪惡。”
“你不是說,自己已經從命運的齒輪當中解脫了嗎?”
“都一樣的伊甸,過去的罪惡,並不會因爲現在的改變而徹底消散,我所能做的,就只有不斷的償還。”
阿波尼亞,一位真正的修女,更是一位真正向善之人。
伊甸面露微笑,不再勸說。
對他人施以戒律之人,其自我,也將受萬千戒律纏身——這是阿波尼亞曾經與伊甸說過的話語。
“但其實我並不建議你現在開始進行自己的禱告?”
“爲甚麼?”
“因爲精神力會外放。”
阿波尼亞歪了歪頭——所以精神力外放和能不能禱告有甚麼直接聯繫嗎?
“而我剛纔,看見梅比烏斯教授去徐琦房間了。”
……
“還有櫻也是……”
嗯……
阿波尼亞的臉色開始有些糾結了——今晚是禱,還是不禱?這真是個問題。
······
海邊別墅的地下工廠,帕朵正百無聊賴的待在這裏,一會兒逗弄一下正在幹活的克萊因,一會兒又玩弄一下維爾薇其他莫名其妙的發明。
至於說維爾薇?
她正安靜的坐在工位上,看起來似乎是在籌備着甚麼。
如此安靜的維爾薇,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專家】
不然的話,帕朵也不可能有膽子待在這裏,嗚嗚嗚……不管是多晚,都會被魔術師小姐拉去開party的吧……
“帕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