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櫻那天也是這樣。只不過牀單她自己處理掉了,後面那張牀單就再也沒見過了,也不知道是幹了甚麼。
“徐琦……”
“嗯?”
芽衣靠過身來,環住了徐琦的腰,此時的她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靜,就只是這麼簡單的抱住徐琦,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徐琦見狀,輕輕拂過芽衣的長髮,說道:“怎麼了?”
“徐琦,我們在一起了。”
徐琦一愣。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啊?”
芽衣搖搖頭。
“不一樣的,徐琦,不一樣的……直到今天,我才終於是把我,完完整整的交給了你。我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所以……”
芽衣抬頭看向徐琦。
“至少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
徐琦坐到芽衣身旁,攬過對方的纖腰,讓芽衣能夠靠在自己肩頭。輕嗅着對方長髮間的香味,徐琦緩聲道。
“嗯,我知道。”
“徐琦,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這是最後一次了。”
“你問吧。”
“你真的不會在意嗎?昨天的事情……”
……
徐琦的目光看向窗外,海浪聲陣陣的傳來,夾雜着些許海鷗的鳴叫。
“無論你變成甚麼樣,我都會愛你。芽衣,我想我應該已經用實際行動,去證明了我的話語。”
是啊,這真是個蠢問題……
“你昨天說,你已經不再是那個善良,溫柔,體貼的芽衣了……是,也不是。”
“爲甚麼這麼說?”
“縱使再如何的瘋狂,你也只是傷人罷了,再者,踢館本就是一件十分尋常的事情。你知道這一點,所以你選擇以此來發泄,而不是大街上隨便找個人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