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見徐琦從房間裏出來,坐在沙發上的愛莉忍不住問道:“芽衣怎麼樣了?”
“已經睡着了,看來她白天真的累着了。”
“芽衣……很刻苦呢……”
“嗯?”
坐到愛莉身旁,徐琦面露疑惑。
“芽衣每天下午,既要練劍,還要學習,中午和晚上還得和千劫一塊兒給我們準備中飯以及晚飯,雖然偶爾符華也會幫忙,但終究還是太累了啦……”
徐琦眼底浮現出一抹心疼。
而這樣的心疼,自然是被愛莉所捕捉,她握住了徐琦的手,緩緩道:“可以和我說說嗎?芽衣的過去……”
徐琦有些詫異,畢竟愛莉其實不怎麼喜歡打探別人的過往。
而每當她有這樣的興趣時,就代表……她是真正的認可了對方。
徐琦深吸了一口氣,也好……而且,這也並非甚麼不可與人言說的過去。告訴愛莉的話,也能讓她多開導開導芽衣。
徐琦其實有感覺……他總覺得芽衣其實並沒有從那份經歷當中走出,於是組織了一下語言,徐琦說道。
“芽衣是個很要強的女孩,她的父親在她高中時,因爲一起經濟糾紛的案子入獄,那個時候起,芽衣便立志要成爲一名律師,她想要幫她的父親洗冤。
你們或許不知道,芽衣其實很高傲的。雖然人漂亮,但當時的她在學校裏並不受人待見,即便她是全校第一,但卻彷彿……被整個學校所孤立。
沒有人會和她說話,包括老師。因爲她是罪犯的女兒,罪犯的女兒也是罪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學校裏便流傳出了這樣一段話語。”
“好過分……”愛莉希雅突然明白了徐琦的心疼。
“是的,很過分!”寒芒在徐琦眼中閃過,徐琦繼續說道。
“一開始還只是冷暴力,而後來……桌子莫名其妙被推翻,課桌裏的書本也總是不翼而飛,下了課甚至還會有那種女生團體去堵她。
幸好……芽衣從小鍛鍊,武力卓絕,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想象……
但這也造就了人們更加畏懼芽衣,謠言越傳越廣,人們開始說——芽衣的父親是經濟犯,而芽衣是殺人犯。
走到哪裏,她彷彿都在承受着別人的唾棄。”
不知何時,徐琦的拳頭已然緊握,而愛莉……她更是憤怒的低聲道:“太過分了……他們憑甚麼這麼對芽衣!那後來呢?”
“後來……”
徐琦的語氣一鬆。
他露出一抹放鬆的笑容說道:“說起來還挺不好意思,後來的話,就是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