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不到,孫哥就把那個昏迷的守衛平平整整地裝進了大箱子。
而就在他關上箱蓋兒的剎那……
咚咚咚——
“神父閣下,我見屋裏還有亮光,您這是還沒睡嗎?”屋外又有人來敲門了。
來的這也不是旁人,正是那位白天帶隊來馬戲團收錢的保羅修士。
這貨咱也說了,是這神戒會的小頭目之一,今天傍晚被懲戒的那幾個“老愛賒賬”的修士,便都是他的部下;雖說那幾人被懲戒跟保羅沒有甚麼直接的關係,但他作爲諾爾奇的得力干將,政治敏感度顯然很高……他就生怕自己保持沉默也會受牽連。
因此,在輾轉反側了個把小時後,保羅還是溜達到了神父的房間附近,想看看神父睡了沒有,沒有的話他就打算以“懺悔”爲由去找神父聊幾句,高低也要表表忠心、撇撇責任啥的。
結果,保羅晃到了神父的房間門口,一看屋裏還亮着火光,那他就放心敲門了唄。
屋裏的孫亦諧一聽,這聲音耳熟啊,他很快也意識到門外的人是保羅。
於是,孫哥也很大膽的……先是快速退到了離門遠一點的地方,然後捏着鼻子,儘量僞裝出他剛剛聽過不久的、諾爾奇說話的那種聲音和腔調,壓着嗓子應道,“是保羅嗎?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啊?”
“呃……”但保羅很熟悉神父,孫哥那臨陣磨槍的僞裝在他聽來明顯有異,“神父,您的聲音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他這麼一問呢,孫哥就給幹沉默了。
吱——
又過了幾秒,門慢慢被打開了。
保羅還在盯着那越來越寬的門縫愣神,突然,門就一下子開到了最大,然後一道狗一樣的身影就貼着地面朝他躥了過來。
霎時,保羅只覺腳踝處乍起一陣疼痛,讓他不禁兩腿一軟,並朝前栽倒了下去。
他這一倒呢,剛好摔在了正滑鏟而來的孫亦諧懷裏……
然後,保羅就在幾乎沒有發出任何喊叫和倒地聲響的情況下,被人上了個柔術中“斷頭臺”動作,十秒不到就給勒暈了過去。
接着,他就被拖進了房間裏……門也又一次被輕輕關上了。
“我真是日了……”孫亦諧把保羅也裝進箱子的時候,已經順手把火把給弄滅了,他心說這回應該可以撤了吧。
誒,這時候,窗外就傳來了一陣自言自語……
“傑弗裏這是跑哪兒去了?說好的他拉完就來換我呢?老子都快憋不住了……誒?這兒怎麼有個十字架啊?”
長話短說,這個“守衛乙”很快也進屋了,而且孫亦諧這次可沒忘了把十字架也給撿回來。
“這箱子特麼也裝不下第三個人啊……”孫亦諧唸叨着,就把目光移到了牀底下。
在把守衛乙給塞進去之後,已經感到有點心累的孫亦諧,再次回到了窗邊……
這一次,他貼着窗戶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沒有腳步聲後,他纔開的窗。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沒成想,一開窗,他就瞧見了一道蒙面的人影,正施展着輕功朝他這邊疾速逼近。
“你……”當黃東來跑到近前時,孫亦諧還在試圖從窗戶裏翻出來。
“哎~你先進去,咱們屋裏說。”但黃東來又把孫亦諧給推搡了回去,且自己也從窗外爬進了這個房間,並重新關上了窗戶。
“媽個雞……就不能換個地方說話嗎?”孫亦諧先是吐槽了一句,緊跟着又想到了甚麼,疑道,“誒?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白天你跟我一起抬過那箱子,身上也沾了草渣味兒,你忘了?”黃東來道。
“哦,也是啊……”孫亦諧接道,“那你調查得怎麼樣啦?”
“我確實問出了不少事,我跟你說啊……”黃東來這邊剛要開始分享情報。
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