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又是兩道血柱飆射而出。
秦風和令狐翔也和那禹望一樣,受到了劍氣重創而倒地不起,直接退出了戰鬥。
“啊!”雷不忌見同伴們一個個倒下,那是又急又怒,登時就暴喝着又殺了過來。
只是這時的悟冥子,早已沒興趣再用徒手跟雷不忌“拼招”了。
但見他伸手一納、一揮……
伴隨着“嗡——”的一聲異鳴,剛剛那柄被架飛還沒落地的斷劍便又飛回了他的手中,並藉着“歸勢”直接引動出了劍勢。
拳對劍,雷不忌無論招式還是內力都不佔優,那結果也是顯而易見——他也被一劍斬落。
所幸這把劍是三字王的獨門兵刃,本就不太適合斬擊、更適合刺擊,加上現在劍已經斷了,所以威力又大打折扣,這才讓雷不忌撿回一條命;不過這一劍也依然讓他血灑當場,再起不能。
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丁不住,終於再次出手了。
他的出手方式也很有效率——他從遠處,從悟冥子的背後,打了一發黑槍。
是的,丁老闆當然是有火銃的,且他也做過一定的射擊訓練。
可惜啊,這天的風兒有點喧……哦不……就是風有點大。
然後這個時代的火銃呢,那準頭懂的都懂……
再則,因丁不住那“三板斧”已經露了底,導致他不敢再跑到離悟冥子太近的距離上出手。
綜上所述,丁老闆這一發很可能終結戰鬥的黑槍,終究是沒打中……
不過這一槍的動靜還是夠大的,成功吸引了悟冥子的注意力,讓他出於本能地做了個轉身避讓的動作,並向後看去。
而這一瞬的分心,便給方丈製造了一個使出“絕殺”的窗口。
卻見,方丈自悟冥子側前方閃身而來,挾槍飛縱,五指一旋,擰槍一推。
這一槍,若流星趕月,似漩渦翻湧,那勁流旋轉之間,銳嘯聲不絕於耳。
說得再直白些,這槍式就跟鑽頭一樣,你悟冥子憑一把斷掉的細劍,絕對擋不住!
那悟冥子呢……也是這麼認爲的,可他也沒有甚麼別的辦法來應對了。
若是他的腳沒有受傷,或者沒有被那火銃的動靜吸引,可能還來得及閃過這招,但現在槍頭都捅到胸前了,他也就只有認命了。
噗——
霎時,槍至,血濺。
就在這悟冥子都已經放棄之際……倒地的人,卻是方丈。
方丈受的傷不重,他只是被人“打飛”了而已。
方丈的槍也確實已經捅破了悟冥子的衣衫和胸前的些許皮肉,那些血是悟冥子濺出來的。
但,就在方丈的槍尖即將撕開對方的胸膜,傷到其要害時……有人忽然搶到了悟冥子身旁,一掌將方丈擊退了。
那,是一個一身白袍,帶着木製面具的人。
這打扮,三字王、秦風和令狐翔都見過,除了衣服的顏色不同,其他特徵與悟冥子在炨林時的裝束完全一致。
“身份暴露了不說,還差點被一羣烏合之衆給打死在小樹林裏,呵……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回去怎麼跟上頭交代。”這面具人連說話的聲音都和當初戴面具的悟冥子很像,看起來他們這面具不僅能遮住容貌,還有一定的“變聲”功能。
“來者何人?”方丈很快就從地上起來,開口問道。
儘管此刻的情況,基本扭轉成了方丈要一打二了,且從對方說話的語氣來看,悟冥子身邊那個面具人武功也不低的樣子,但方丈並無退意,儼然是要跟這兩人死戰到底。
“笑話,現在輪得到你問話嗎?”那面具人語氣輕蔑地回道,“你但凡不算太笨,也應該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