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子幾十年的解說經驗,六十年的沉澱,我說是掃腿就是掃腿!”黃東來感覺情況不對,乾脆來個趁勢擡槓。
這般話出口,旁人便想:哦,這倆小子在拌嘴耍笑而已。
考慮到孫黃在這場比賽中“胡說”的濃度有點高,他們現在講這些,大家也有點習慣了,就算黃東來不抬那一句,估計也沒人會把孫哥那句話當真事兒。
與此同時,臺上的戰鬥,終於也接近了尾聲。
在沙鶻侖使出自創之亂招戰鬥後,福厭果然是頓落下風,節節敗退。
原本福厭勝就勝在對招式的理解和運用,可當沙鶻侖跳出了一般的“套招體系”,開始“散打”,雙方等於又進入了最純粹的“角力”戰鬥;再加上沙鶻侖此間並沒有再“收着內力打”,已無法繼續完美拆招的福厭很快就力有不逮。
兩人又戰了三十餘合,在身體多處受到打擊造成的輕傷後,福厭感覺……自己這傷勢對僱主應該算有交代了吧?幾百兩銀子我玩兒甚麼命啊?
於是他就果斷投降了。
事後再看沙鶻侖的這場勝利,其實是無驚也無險,因爲至此,他依然還有些絕招沒使出來——如果這場戰鬥不是擂臺比武,而是一開始就以“生死相搏”,他可能早就贏了。
而隨着這第十場打完,時間也剛好到中午了,比賽到這兒要暫停一下,進入午飯時間。
那這個點兒呢,很顯然……就是某些人要開始搞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