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兩人已過二十餘招。
同樣是以“精”、“快”、“險”爲劍理的兩套劍法,鬥至此處,也並不見高下。
但,若論用劍之人對劍法的熟練度和發揮,三字王比起那赤霄,強了又豈止倍蓰。
故而,二十招過去,赤霄敗相已現……
而另一邊,剛剛被擊退的碧霄,在赤霄和三字王打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見機衝上來的令狐翔和秦風雙雙纏住了,打到這會兒,他以一敵二,也有點陷入劣勢。
要不是令狐翔那劍法擅守不擅攻,恐怕碧霄敗得要比赤霄還快。
至於那斷了臂的青霄,這會兒已經無力地癱靠在了遠處的一棵樹下,雖然他已靠自己的力量勉強封住了穴道,但因爲失血過多,他顯然是沒法兒再參戰了,甚至沒法兒逃跑……
事實上,他現在腦中所想,已經不是恐懼或後悔,而是“即便我今天僥倖活下來了,成了廢人的我以後該怎麼辦?”這種人生問題。
看起來,今日這三霄的落敗,已是板上釘釘,戰鬥很快就要結束。
卻不料,就在這時,變數又生。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一輕功高絕之人,自林中陡然殺出。
他出劍不快,招式也很普通,但……
僅僅是三劍,便擊退了三人。
三字王、令狐翔和秦風在接了這人的劍後,皆是後退了數丈才站定。
三人在觀察這來者之時,心中都已暗道了聲不妙。
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幫赤霄和碧霄暫時擊退了他們的這個男人,身着一襲黑色長袍,臉上戴了個木製的面具。
而他的手上,則拿着一件曾經象徵着另一個人身份的東西——參瑕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