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已接近中原武林的掌門級高手全力催動內力才能達到的水平。
當然了,掌門與掌門之間,亦有差距,所以咱這兒就拿一位大家的老熟人——漕幫幫主狄不倦作爲例子,姑且認爲佐原宗我當下的常態硬實力已近似內力盡催的狄幫主。
再加上,宗我經過了上一次的交鋒,已經對孫亦諧的寶兵刃和護身甲有了防備……雙方的強弱,此時已悄然發生了逆轉。
不過,孫亦諧可不瞭解對方變強了那麼多,瞭解的話他也不會像剛纔那樣大義凜然地放狠話了……孫哥現在只當對方是變成了那種“殺不死”的繧之影,稍微難對付了一點,但剛纔還被自己“秒殺”的角色,僅僅是強了“一點”又能怎樣呢?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宗我那句“還有甚麼別的本事”出口後的一秒,孫亦諧便突然俯身發力,向前一竄,其瞬間爆發的強悍腳力於水中踏出了一大片四散躍濺的水花,剛好也作爲了一種掩護。
眨眼間,孫亦諧已欺近了佐原宗我身前,並使出了他的經典起手式……石灰粉糊臉。
這會兒要是黃東來在旁邊解說捧哏,那多半得來一句“就這本事啊?”
但不得不說,這本事真管用啊,不說是百試百靈吧,十次裏有八次能起到一定效果那是肯定的。
佐原宗我可不知對方是中原武林的一大毒瘤,他見對方一邊衝襲而來,一邊於懷中取物,再目測一下敵我之間的距離,堪堪還沒到三叉戟能掃到的範圍,那他自是猜測孫亦諧要使用手裏劍之類的暗器了……因此,宗我選擇了前傾身體,舉劍格擋,並準備在擋開暗器後順勢迎着對手前衝的勢頭來個突進反斬。
沒成想,他等來的不是能格擋掉的硬物,而是粉狀物。
武士刀就這麼寬,暗器你能憑着快速的反應和動作擋掉,粉末你擋不乾淨啊……於是,就有那麼一小坨粉末蹭過刀面飄向了宗我的臉。
宗我可不知道這到底是石灰還是別的甚麼,萬一是毒呢?他這會兒也不確定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自愈能力之類的,可不敢託大,當時就急忙忙一頓,以前腳在水中猛然一踏,又後撤了一米。
別看這一踏是匆忙中做出的,但其除了借力以外,還包含了“縱激起一道水柱,化解掉那些粉末”的意圖,這也算是戰鬥方面既有天賦又有經驗的佐原宗我靈光一現的操作。
就這個應對,那文治時代的“佐原第一猛將”佐原美作一輩子也做不出來,而佐原宗我非但做出來了,還在做出來的同時,立刻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嗯?這是……”宗我看着前方那道被自己的踏力轟然激起的水柱,心中一驚。
剎那的驚訝後,湧上來的便是恍然、喜悅、和興奮。
“難道說……”宗我一邊唸叨着,一邊運力揮刀,朝前方的水面又蕩鋒一掃。
嘶——
下一秒,只見那鋒芒過處,波濤乍起,隨後便是一道弧形的水若屏障般擴散而出。
見得此景,孫亦諧同樣是不敢託大,他可不知道對方這招甚麼威力,萬一把我秒了呢?於是他也是果斷來了一個臥地翻滾,於水下躲過了這水幕的衝擊。
當然,實際上宗我這招所釋放出的衝擊力沒多大,他只在試自己目前的身體能力而已。
“媽個雞的……”但孫亦諧起身後,於腦中琢磨了一下宗我這個操作在中原大概得是甚麼級別的高手才能耍出來的,頓時就感到不妙了,“二階段果然變強了啊。”
念及此處,他的餘光就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谷口方向,下意識想看看黃東來這會兒到哪兒了。
而就在其目光側移的瞬間,身經百戰的佐原宗我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破綻。
“這卑鄙小人,不但一出手就是在暗算,還敢在與吾交戰時東張西望,真是死有餘辜!”佐原宗我心中暗罵之際,手中祀守已是縱斬而下。
此時的佐原宗我已試出了自己大概能斬出多遠的“劍氣”(與吉宗的攻擊類似,並不是真劍氣,但同樣威力不俗),所以他無需上前,即可在原地發起進攻。
而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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