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說着,緩緩轉身,拉了拉披在睡袍外的羽織,輕輕咳嗽了一聲,“爲人師者,傳道,授業,解惑……只要徒弟還想努力一天,爲師就會盡責的教你一天,僅此而已。”
“師父!”美作這時恢復了一些氣力,他翻身坐了起來,跪在那兒望着師父的背影,喊道,“我一定……一定會成爲足以守護佐原的高手!即便對我這種庸才來說,那要付出比別人多十倍、百倍的辛苦……我也絕不會退縮!”
師父頓住腳步,轉頭朝後看了美作一眼:“呵……爲師也相信你可以做到,畢竟在這世上比你還拼命的笨蛋可能也沒有了吧……”
…………
一段無比清晰的童年往事自眼前閃過。
但現實中這僅僅是一瞬之間。
這或許就是人死前看到的走馬燈吧。
“嘁……師父也真是老糊塗了,像這種笨蛋……這裏就有一個啊……”佐原美作緩緩轉過頭,看了眼深深扎入自己左側鎖骨邊的槍頭,在苦笑着留下了這句遺言後,便嚥了最後一口氣。
數秒前,當他朝衝殺而來的慶次郎出槍時,他絕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落敗。
美作本以爲,憑自己使槍的實力,加上自己這一身甲冑,要收拾掉眼前這種赤手空拳衝上來的莽夫就如探囊取物。
沒想到,對朱槍這武器無比熟悉的慶次郎,在雙方交鋒的剎那,彷彿是能提前感知到這武器的槍路一般,用了一個在常理看來自殺式的動作強行近身,並以手腕、手肘、腋下這三點來了個迴旋卸力,生生將美作信心滿滿的槍式徒手化於身間。
化招後那一秒,慶次郎一邊用右臂腋下夾轉奪槍,一邊就用左手攫住了美作的後腦勺,然後順勢就跟對方來了個額頭對額頭的正面頭錘硬剛。
這種流氓幹架的招式,對美作這種正統道場出身、以戰場對陣經驗爲主的武將來說是相當陌生的,這讓他吃了大虧。
下一秒,在一陣喫驚和眩暈中,還沒回過神的美作就被慶次郎用左手向下一把拽歪了腦袋。
然後慶次郎便用右手抄起剛奪回來的朱槍,逆握住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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